其实这篇,我本打算写在上周的这时候,开学的第一天,想象着第一天来北大时的自己,变了不少,更多在心境上。从容地发现自己比原先更多了些绝决的勇气,于是奋不顾身地把自己扔到了既定的北大节奏中。那一天,我上了三节课,去团委开会,打了一场球,充饭卡,交网费,再细锁的我着实记不起来了,总之我很拼命地让自己在凌晨三点倒在床上。我欣喜那么多地体力和精力供我消遣,病,就这样在第二个日子的午后,不期而至。烧发的很厉害,三十八度五,由于转天团委的全会,那晚上我没有回家,一个人圈在宿舍的木板床上烧得失眠。满脑子想的却是她到英国后自己要面对的种种,她会坚强,更加地。之后的几天里,有老婆大人在身边,自然会无微不至,在老四和老五缺席的正月十五,我感受到来自家庭里每一个人内心真挚的爱,对生活,对生命,由衷的开心是写在每张脸上的不言而喻。
三月的那一天正在悄然逼近,她开始越发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有时听她的声音,混杂着眼泪的冲动,就这样蔓延开来。总是无奈时间的鬼魅,越发逃避,出现得反而越发现实,人人都是这样,直到选择死亡或者死亡选择了你。就当老妈已经同意我这个夏天飞去英国找她吧,不知道计划是不是真的赶不上变化,但至少,长沙让我收获了亲情。我经常心乱的时候去看宿舍窗外的夜色,这又是个漆黑的夜晚,一如每一个普通的夜晚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地发生着每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,听起来是我矫情,这样却总能让我安心,就像每当读到安妮的文字,那本《
蔷薇岛屿》我是一直带在身边的,还是凡凡的书。我知道,这种不安来自莉儿,即将暂时离开我生活的这个人。像是生硬地搬离开我生命的轨迹,然后让我沿着原来的路走,找到的,也只有迷失而已。她的不安,我的不安,在字与字之间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却入血入肉。
这是发生在第二周的冲刺,我的速度开始令我自己始料未及。在晚上十点多团委的回忆出来,走进宿舍临近的KFC,买一个汉堡,一对翅和一包鳕鱼条,迎着浮面的风,蹬单车回到宿舍。在写作业前,打开笔记本,写下这些我所钟爱的点点滴滴,我喜欢这种暖色情调的生活。正如我书包里装着落落的《
不朽》,正如我会找离北大最近的一家雕刻时光,正如我会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去光顾一家KFC,正如我养一盆生命旺盛的仙人掌,正如我会选择喜欢槟榔混杂卤水的味道。事实上,我今晚用了太多准备明天论文报告,预习课程和完成作业的时间,好在现在还不到1点。